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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知識

現代建築的價值與重要性

在剛剛閉幕的40屆世界遺產大會上,法國“現代建築旗手”勒•柯布西耶設計的位於7個國家的17處建築物已成功躋身世界文化遺產的行列。實際上,自1980年代開始,人們已經開始重視對19-20世紀建造的建築、城市規劃與景觀設計作品的保護。2001年UNESCO,ICOMOS等組織就聯合召開專家會議,對現代遺產的重要性、界定、評估和保護等問題展開討論。清源的“近現代遺產”專題節選了Jukka Jokilehto在該會議上發表的《晚近遺產的連續性與轉變》(Continuity and change in recent heritage)一文,收入在UNESCO世界遺產中心出版的《現代遺產的鑒別與記錄》(Identification and Documentation of Modern Heritage)一書中。前文中作者回顧了現代運動的發展軌跡,對現代主義建築設計的觀念流變、重要建築師和代表性實例進行了介紹和評述。本文選取的是文章的結尾部分,闡述了現代建築的價值與重要性。 

格魯皮烏斯(Gropius)曾指出:新的建築形式是當前時代的才智、社會和技術條件的邏輯產物。而密斯·凡·德羅(Mies van der Rohe)也曾說過,“新的材料並不一定是最好的。每種材料取決於我們如何使用它”。也就是說,材料本身並不帶有現代性,這種含義是我們附加於其上的。在尋求新穎和創造力的過程中,格羅皮烏斯還說過:新建築並不處於“傳統”的對立麵,它亦致力於保護建築的本質——努力追尋本質的過程隱藏於各種材料和工藝背後,通過技術的巧妙支持,讓材料得以呈現。’ (格羅皮烏斯,1956,P112)。克裏斯托弗.亞曆山大(Christopher Alexander)稱其為“一個永恒的建設過程”(1979,P.7)。在與格羅皮烏斯合著的《桂離宮》(格羅皮烏斯,1960)一書中,丹下健三(Tange)指出桂離宮建造於民眾反抗上層社會的意識覺醒時期,因此書中充分展現了在傳統與創新之間的抗爭,並且圖示了創新的過程。在這本書中,格羅皮烏斯也強調了東西方文化交流對於更好地理解傳統與現代的重要性。西方人會很好地從東方意識中的精神強化理念中得到啟示,尋求一種內心世界的平衡。在從傳統到現代的社會形態轉型過程中,日本人應該遵循他們自己的文化精神和在接受新技術帶來的豐碩成果的同時又不模仿西方的態度。

我們因此可以給出如此結論:我們的現代性取決於我們的價值與文化,並且基於我們對過去的傳承,就如建築在不同時代中是人們不同選擇的產物。相同地,阿爾多.羅西(Aldo Rossi)曾說過:“在不涉及宗教神聖的前提下,同時學習希臘古典建築和現代建築是毫不違和的。因為他們也許包含事實與準則,但同樣都帶有程式化與教條主義的內容”(1982,P.21)。首要的問題是對質量的判斷。一件傑出作品是指超越創作者其他藝術或技術作品的巔峰之作。在更廣泛的層麵上,它是精湛技藝的產物。但在判斷的同時,我們必須考慮到變化的速度,以及相同的建築師也會設計出符合不同準則的作品。為了評估建築的質量,我們必須知曉和理解建築所基於的準則和價值。對現代建築的評論也應該在建築師封閉的圈子之外發展起來,而現代運動本身通常對其有所限製。

傳統的建築是基於經驗的建造與設計,並且傳統的建造方式有利於建築的維護、修繕,甚至在不對建築產生威脅的情況下可以部分替代或者改變建築本體。傳統作為靈感的來源和人類創造過程的見證,在現代社會中繼續發揮著它的作用;反之,對創新的追求往往使人們忽略了可持續發展。事實上,新建築已經被卷入了各種衝突的浪潮中。比如產品的標準化和機械化,另一個就是從曆史背景中創新和脫離的趨勢。就像勒·柯布西耶(LeCorbusier)曾寫的那樣,現代主義之父們的夢想就是盡心地創作產品以使它們能更加完美地適應現代社會的需要。而這也是密斯·凡德·羅最突出的設計精神的體現。近來隨著計算機技術的發展,建築設計已經快速發展為廣泛領域內不同專業人員通力合作的過程。但是由於變化的快速和時間的緊迫,其結果往往並不能滿足質量的要求。在心理上,人們也急速變化著他們的期待,要求‘新的價值’。這進一步增加了找到專業人員和設備來修複和維護這些建築作品的困難,以至加速了它們的廢棄速度。一個以市場為主導的、務實的做法,即現代社會已經有意識地逐步放棄對建築的維護,試圖僅滿足眼前短期的需求,而長期的需求由將來的人們自己去解決。甚至如阿爾瓦·阿爾托(Aalto)這樣的現代建築大師們,也曾經對於保護自己的作品、延長其壽命到比功能性允許存在的時間更加長的這種可能性,持無視的態度。在很多情況下,對一個建築設計的精細記錄是非常重要的,它至少保留了對一個腐朽至不可修複的建築的記憶。建築和城市規劃的現代運動是與建成遺產(built heritage)和自然遺產保護的現代運動平行發展的。盡管現代的創新精神與保護主義者的保守態度形成鮮明的對比,但它們也有很多共同點:這兩種運動是相同文化的產物,也同時在世界範圍內產生影響。在二十世紀早期,對拉斯金和維歐勒·勒·杜克的傳承是一派,現代主義大師們是另一派,二者有著非常不同的目標:前者傾向於保留或者最大限度的按曆史原狀重建,後者則傾向於革新和改變。直到1970年代,隨著對環境和社會分裂意識的覺醒,這兩個運動間的分歧在逐漸減小。在以下幾個論題上它們都有著共通性:比如應逐漸增加對文化各方麵和生活質量的重視,以平衡之前對經濟和市場價值的過度依賴;以及應日益增加對環境和文化的可持續發展重要性的認識。

我們可以看到保護和現代性在當代文化中的辯證關係;二者同為當今社會不可或缺的因素。建築遺產也從早期的風格式修複或不計代價的保護,向基於對資源的多樣價值以及各方麵進行均衡判斷的前提下,建立政策和管理方針方向發展。尤其在最近一段時間,活態社區的可持續性和遺產的非物質緯度都逐漸納入到建築遺產保護的範圍內,更應該引起我們的重視。修繕是基於現代價值觀的,修繕方式的選擇因此也要反映出現代性,希望就此能夠對我們所繼承的時代有創造性的貢獻。而現代性本身也經曆了一定的改革,一些初期的、未來主義的構想早已證明了它們是有效的還是失敗的。建造隨時都可棄置的建築物從長遠來看是不可持續的。因此,就城市規劃來說,1960年代曾係統地整體拆除老舊城區的做法已經讓步於城市保護戰略,並且目前還把文化景觀和建設區域全盤考慮進來。是否保護現代建築是最近才開始爭論的話題。什麽樣的建築應該列入保護範圍?在普遍意義上如何保護工業建築?事實上,這樣的爭論已經超出了公共建築和居住環境的範圍,並且涉及到了工業遺產。一些工業遺產的優秀案例已經被列入了世界遺產名錄中。

評估某個事物的重要性通常需要一些時間。對於現代建築遺產來說,這種遺產類型才剛剛起步,因此評判起來尤其困難。盡管在我們的周圍已經充斥著大量的現代建築運動的產物,但我們卻很難對它們進行價值評估,因為評估它們就像在評判我們自己。具有傳統相關性的現代建築更容易評估一些,比如賴特(Wright)的建築就比同樣重要的密斯·凡·德羅或是裏特維爾(Rietveld)的作品更容易評估,因為後者的設計標準有更持續的創新性。當然,這幾位大師的作品都屬於創造性的傑作,具有獨特的個性和創新意識。現代性並不是一種風格,應該說它是已經滲透到世界各個地區並且用不同方式所表達的一種文化態度。正是這種多元化的表達方式代表著我們當代的文化並形成了我們的現代建築遺產。在任何時期,建築都是一種對實際需求的創造性的回應。在我們的時代,這些需求和以前相比已經大不同了。那麽,建築師就必須以迎接挑戰和提供創新的解決方案為己任,其所帶來的新的建築形式並不是我們所司空見慣的。這些努力未必都會成功,但是同過去一樣,在我們的時代也必然會產生很多傑作。我們因此需要學著辨識它們並珍視它們為我們的生活帶來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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