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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悉尼大學,我目睹了這座城與人對遺產的獨特情懷| 校園專題

悉尼大學的校園
悉尼城,除去連續暴雨讓整座城市陷入癱瘓和跟北京城一樣呼呼刮大風的時候,還算是一座充滿陽光的溫柔的海濱城市。悉尼大學就坐落在市中心的東北角,這片曾經的廢墟現在是美麗的校園。

雖然教學活動始於1852年,悉尼大學的校園建設卻是從1854年開始的。全校的第一座建築就是後來被大家趣稱為“哈利波特樓”的四方院(Quadrangle)。四方院就是由四麵建築圍合成的一個長方形院子,是當時英倫大學的標配。作為由英國殖民者建立的一所大學,四方院自是必不可少。 

四方院直到1940年才最終建成。在這百年間,為了滿足日漸增長的學生人數,一係列建築沿著四方院東牆建成,包括Anderson Stuart Building 1864-84(醫學院)、Badham Building 1886(物理試驗室)、Edgeworth David Geology Building1895(礦業學院)等。這一係列建築形成了校園內第一條路——科學路(Science Road)。

這些由澳大利亞特有的砂岩建成的建築不僅被列入了悉尼市的各級保護單位名錄,更是我們上課時最重要的研究樣本和案例。幸運的是,這些建築的原始功能仍在延續,特別是四方院,它依然作為曆史和哲學學院的主教學樓使用。上課時,沿著旋轉的木樓梯往上走,路過彩色花窗,仿佛要進入一個神秘世界。

四方院的大禮堂(the Great Hall)是每年舉行畢業典禮的地方。禮堂不大,兩麵牆上掛著曆任校長的畫像,顯得異常莊重。畢業典禮十分傳統,如果不是那些現代化的設備,頗像是穿越回100年前,參與了什麽神秘的儀式。

悉尼大學的文化遺產保護
作為一座所擁有160年曆史的大學,學校對自己的曆史非常重視,為保證學校的有機更新,根據新南威爾士州的規定,學校設立了委員會,專門負責學校保護管理規劃的(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Grounds Conservation Plan)的編製更新,以及與學校有關的各類建設活動。
悉尼大學的文化遺產保護專業隸屬於建築學院,每年來此學習的人並不算很多,基本都是本地學生,有些是年輕人,更多的是工作了一陣子甚至退休了才來學的。
目前,整個上課的體製和風格還是跟英國大學相似,隻是更多了一些澳洲人特有的悠閑以及自由開放的學術風氣。

參與一座城的文化遺產保護
如果問我為什麽在悉尼學習遺產保護,那當然是為了有機會親身感受並參與澳大利亞——這個在世界遺產保護領域特色鮮明,廣受讚譽的國度,是如何進行文化遺產保護工作的。
澳大利亞的遺產保護工作非常注重與專業機構的合作,活躍著許多素養優秀的建築師、修複師和文化遺產管理者。上學時,導師曾帶我到Walsh Bay,一座曆史悠久的碼頭參觀,近距離接觸修繕工程師們的縝密工作。修繕中,工程師把一根根木頭取下來編號,按規定放好,拆的過程中發現了原本木頭擺放不合常理,但他們沒有主觀臆斷,而是根據深入的研究,明確了這種擺放的目的和要求,之後按要求修繕完成,保證了碼頭的正常運轉,並且沒有出現結構問題。這讓我深刻地意識到,文化遺產保護工作不僅需要熱情和責任,更要有知識,研究,細心和耐心。
政府在澳大利亞的城市保護中也發揮著重要作用,各地都紛紛出台了一係列保護的條例和規範,支持和幫助市民修複或改造屬於自己的文化遺產。在導師的幫助下,我有幸進入了悉尼市政府文化遺產保護部門實習,並參與了當地的民居修繕導則手冊的編製工作。Paul是帶我的老師,每周他會帶我去兩個街區調研傳統民居,邊走邊講,如數家珍。我曾問他,為什麽沒想過把傳統民居拆了建高樓,畢竟有些保護範圍就是市中心,寸土寸金?Paul 說,某些需求,比如住宅或商業可以在其它地方得到滿足,但這些老房子拆掉了就沒有了。非常簡單樸實的回答,卻最能體現他們的心情。在悉尼,傳統民居,特別是在曆史文化街區內的民居的修繕工程是需要經過政府的審批和驗收的。隻要打開 City of Sydney 的網站,能夠很方便的找到修繕傳統民居的申請表格和導則手冊,這些手冊會定期更新並免費發放。手冊會對民居的顏色、窗台、陽台、鋪裝等作出明確的建議,居民隻要對照手冊都能很好的完成修繕工作。
在悉尼學習的日子,給我感觸頗深的還有澳大利亞普通公眾對文化遺產發自內心的珍視與熱愛。
為了讓市民更多的了解自己的文化,悉尼每年會舉辦很多公眾參與全城狂歡的活動。其中,每年舉辦的有新年前夜的煙火表演和每年五月開始的 Vivid Sydney,這兩項活動的主要的地點就是悉尼市最著名的曆史文化街區——岩石區(the Rocks)。每年活動期間,無數人湧入岩石區觀看煙火秀和燈光秀。無形之中,影響著一代代悉尼人對這些文化遺產保持熱情和驕傲。

還有兩年舉辦一次的Sydney Open活動,這個活動的宗旨和主要內容就是“OPEN”。活動期間,悉尼城內大量平時不會開放的文化遺產,會開放供人參觀。我有幸在學習期間遇上了一次並成為其自願者在國會大廈服務。當天晚上的參觀人數超出我的想象。

可能就是這種對自己曆史的熱情和驕傲,悉尼人似乎在想方設法通過各種行動來留住這些曆史的見證者。城內處處可見文化遺產的改造項目。有工廠改造成的咖啡店,宗教建築改造的劇院,廢棄工廠改造的劇院……原來的議事廳被廢棄破舊不堪,那就把它改造成社區活動中心;加油站不再使用,那就保留原有結構改造成社區公園。

在悉尼,文化遺產保護不僅有《巴拉憲章》,更有全民參與的精神,有他們對自己曆史的愛護、保護與尊重。而最幸運也最感謝的是,他們踏實、認真的作風、自由、平等的態度以及對文化遺產的尊重和熱愛,在我步入這個領域之初就對我產生了極深遠的影響。


記得初到悉尼,學期伊始,導師趁四方院在修繕,帶我們沿著腳手架爬上了四方院的屋頂,當我俯身一望,整座學校盡收眼底,那一刻似乎明白了文化遺產保護的要義。我們做那麽多事,隻是為了我們的後輩也能看見這一樣的景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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